说着说着就停下逗鸟的手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叹了口气:“唉,会念诗又有什么用。”
鹦鹉见李工不逗了,脑袋反而蹭上来,李工安抚地揉了揉鹦鹉的小脑瓜子,忍不住眯了眼含笑说:“乖呐。”
“真像爷爷的乖孙孙,讨句吉利话儿。”
鹦鹉:“恭喜发财,恭喜发财,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门又开了一下,一两道影子跑了出去。
“爷爷我和齐婴先去上学了。”
“你们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李斯安斜背着书包一边,扑了上去,齐婴被他锁喉,带得身体往下滑,稍稍趔趄了些,去扶李斯安。
李工手指梳着鹦鹉的绿尾巴,忍不住说:“这一凛尾羽真漂亮,他要像你就好了,小兔崽子今天有乖乖上学吗?”
鹦鹉:“乖乖,乖乖。”
李工的手指勾了下鹦鹉的喙:“你才是爷爷的好乖乖。”
初冬还带着盛夏未完全褪去的几分火气,头顶太阳直射下来,晒在李斯安睫毛上,有些烫。
“齐婴。”李斯安的手掌挡在睫毛上,“打个伞。”
齐婴从书包里掏出把遮阳伞,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。
齐婴就给李斯安撑着伞,一路走过去。
李斯安手指捏着一个糯米团子,用手指堵着一点点往唇中喂。
齐婴原本只是余光扫过,却怔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