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连一旁电子时钟的时间都拍摄进去了,显示着几月几日几点。
完全做不得假。
李斯安静了几秒,拎着手机不说话。
「齐婴」要视频吗;
「貔貅的爷爷」这倒不用,我还是信你的,就;
李斯安整颗头埋进了枕头里,连气息也在挣扎,没一会儿,手机响了。
「齐婴」安安?
「貔貅的爷爷」我好像见到你同体了。齐婴,你有没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也不是。这狗系统,捏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出来骗人,就除了脸不一样,草,让我缓缓,我这边信息量有点大,晚点我再短话长说;
「貔貅的爷爷」你去哪了?
「齐婴」医院。
下一秒,齐婴发来一张图,李斯安点开来看。
医院的化验单?jpeg;
上面写的是一个女人的名字,李斯安模模糊糊记得,这好像是齐婴一出生就离婚、远在国外的妈妈。
李斯安这才恍然,终于明白齐婴这段时间都去哪了。
原来齐婴失踪不为其他,而是去病床前尽孝去了。
他本想和齐婴吹牛说他一路遭遇了可流啤的事,但寻思着现在齐阿姨生病,齐婴的心情恐怕不大好,窸窸窣窣一阵,把打的字都删了,只落下一句祝阿姨早日康复。
「齐婴」好。
「貔貅的爷爷」你那边方便接电话吗?
他的字打到一半,门外的王启就敲门了,李斯安手忙脚乱熄灭了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