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天。”嵇无意趴在桌子上嘀咕,被周乞皱着眉往旁边推了推:“起开,上一边数手指头去。”

嵇无意这几天除了在地宫里转悠就是赖在八极殿,虽然时常在八极殿见不到人,但是只有被嵇无意逮住,周乞就要被他一张嘴烦死,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话,不光话多,还惯会上房揭瓦。

于是常年冷清的八极殿开始热闹起来。周乞十分后悔自己把他带回来这个决定。

偏偏稽康还挺喜欢他,俩人天天不是在闹周乞就是在闹周乞的路上。周乞让他搬到念云殿找稽康去他俩互相祸害,嵇无意还不干。

“我能不能提前回去看看啊?”

周乞看着手里的生死簿头也不抬冷冷地回道:“不能。”

嵇无意叹了口气,周乞瞟了他一眼:“还没钱?”

“没有,”嵇无意摇摇头,“别说烧钱了,没准儿现在都没人知道我死哪了。”

没办法,这事儿周乞也帮不了他。

“哎呀,不就三天吗,我忍。”然后自己拍拍衣服起来挪到周乞旁边,周乞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干什么这么看我?”嵇无意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不闹你。就是找你唠唠嗑。”

周乞这才收回视线:“你有这功夫不如去想想怎么赚钱。”

“啧,哪壶不开提哪壶,你怎么这么烦人呢。”

周乞:“”好意思说别人烦人?

“我就是想问问,之前赌场的事儿,真的是你和稽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