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冉抵靠在椅背上,半闭上眼睛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不不不……美女,你别瞎猜呀,我……”
“大师,”温予冉打断他,指节敲击着桌面,压低了声音,“你知不知道我手里捏了多少人脉,我一个电话又能做多少事。你女儿要上学,你的侄子要就业,你在业内的那些好名声,也碰不过媒体一个污点报道。所以,我劝你……
“诚实一点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语速缓慢,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椅子上,耳垂上的铂金耳坠闪着冷光。
是人就有把柄,就有威胁的余地。
温予冉深谙此道。
“我……”黄大师睁大眼睛,望着她,望了会儿,终于紧紧闭上嘴,不辩解了。
他的肩膀垮了下来,脑袋低垂下来,模样挫败。
温予冉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,轻抿了一口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她搁下水杯。
黄大师闭着嘴,点了点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宁安的?”
“三四个月前吧,大学门口看到她,就觉得这女孩儿不对劲,后来一试探,果然有问题……”
“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?”
“我也没那么没用,手里有些东西,能看清恶鬼的执念是什么。这种为情所困的鬼魂挺好对付的,一般抓住弱点就行了。平常人发现身边有鬼,肯定会处之而后快,哪知道你犹豫了那么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