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冉牵了下嘴角,就这样,让自己怀着近乎刻意的思念心情,给小姑娘去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那边没有声响,寂静得可怕,温予冉只能听见自己的稍稍压抑的呼吸声,还有一声一声的心跳。
“温予冉。”
小姑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低低的,从听筒传入耳道。
熟悉的语气,熟悉的调子,熟悉的称呼。
窗外的漆黑的天与亮堂的灯火,明暗交织在一起,模糊了边界。
温予冉沉默着,没说话,小姑娘也没说话,一切都静静的,像是保持着某种默契。
只有心跳和呼吸的声音,平稳而缓慢。
情绪略有波澜,也被控制在一个微小的波动范围内,清醒且自知。
温予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自己想要达成什么目的,也知道最后会导向的结果。
时间差不多了,温予冉挂断了电话。
她拧起早已经收拾好的包,跟助理和秘书交代了几句,走出公司。
温予冉没开车,就这么沿着人行横道,平稳地往前走,步子闲淡优雅。路灯照在曲线简约的铂金耳坠上,反光冰冷。
突然,脊背一凉。
背后隐约有什么东西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