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谁去呢?
她被这两个问题难住了。
这时,三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手挽着手路过停车场。
温予冉看见了,悄悄灭了烟。
烟雾散尽后,她摇上车窗,对着后视镜理了理柔软的长卷发。
后视镜里,可以看见几个女孩儿蹦跳的球鞋和摇来摇去的辫子。
温予冉凝神,心中想起了那个叫宁安的小姑娘——
乌黑的马尾辫,白净的脸蛋,亮亮的眼睛。
怯怯的,又有点大胆。
酒量不错,不怕冷,记性好。
会耍些不过分的小心思。
却不懂交际,内向得要命,一说话就紧张。
有点古怪和矛盾。
温予冉像是在绘一幅画,把记忆里零散的细节用自己想要的颜色一点点勾勒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似有若无的愧疚心作祟,那些曾经带有挑剔和评估色彩的贬义词都淡化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鲜活的细节,慢慢画出一个鲜活的人。
三分钟后,温予冉的电话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