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清玙缩了一下脖子,侧身躲开说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宫逾明放下手,把吹风机递给耿清玙。
他并没有离开,而是站在耿清玙身边看他吹头发。耿清玙的头发有点长了,低头吹的时候有些头发跑到前面遮住眼睛。低头脖子也露了出来,他的脖子很细皮肤很白,留下印子应该会很明显。
房间充斥着吹风机的声音,宫逾明随着声音落入名为耿清玙的漩涡之中。
过了一会儿,吹风机关掉,房间突然陷入安静之中,让人一下子还不能适应。耿清玙放好吹风机,走到床的另一侧,看宫逾明还站在原地发呆,问道:“逾明,怎么了?还不睡吗?”
睡什么?
宫逾明回过神走回床边说:“不好意思,睡吧。”说着拉开被子上了床。
耿清玙也上床躺下,把被子盖好,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说:“逾明,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吗?”
“还好。”宫逾明也平躺着。
“抱歉啊,等明天打扫好客房就好了,你再忍一忍。”
宫逾明听他的话忍了忍,不过忍的是别的。他心脏跳得很快,希望耿清玙不要听到。
他解释道:“不是的,你不一样。”
耿清玙翻身面对着他问:“什么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