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她顶着孕肚不方便,她恨不能给怀王磕几个。

怀王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你……对不住本王什么?”

温柔雪将头伏在怀王的膝上,她知道这样最能惹人疼爱。

怀王犹豫片刻,果然将一双带着老茧的大手附在她的头上,轻轻拨弄温柔雪的发丝。

但话语中寒意不减,又道:“说!”

温柔雪啜泣了两声,抱着怀王的小腿,试探着道:“妾曾是谢祯的妻子……”

见怀王并未说什么,她继续说:“本来妾与谢祯的感情也是极好的。不怕王爷生气,也不怕王爷笑话妾,从前…妾从未想过自己会侍二夫。”

怀王拨弄发丝的手顿住了,他微微启口:“继续说。”

温柔雪抬起头,看着怀王的眼睛,眼中满是爱意与真诚。

“曾经妾以为谢祯便是妾的天,如今看来,是妾错了。妾的天是您,现在是,将来也是。从前是妾识人不清,但若没有谢祯,妾又如何能来到您的身边。”

几句软化说的怀王缓和了神色,他将温柔雪拉起来抱在自己怀中,为她抹去了眼泪。

“你看到这信,又为何要哭?”

温柔雪揽着他的脖子,“因为妾后知后觉才发现,竟是谢祯害了郡主,若是妾早早发现了谢祯的恶行,王爷您也不必日日忧心,与郡主数月不得相见了。”

怀王的手掌瞬间捏成了拳头,“你说什么?说清楚!”

他本在怀疑是不是谢衍威胁嘉成写了这封信,听得温柔雪的话,难道…信中说的都是真的?嘉成并不是受到谢衍的威胁才会写下这句话的?

温柔雪的头枕在怀王的肩上,在怀王看不到的地方,温柔雪眯起了眼,也不卖关子了,她继续道:

“其实妾一直不知道谢祯为何要将妾送给您,而且他将妾送给您之前,妾曾同他吵过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