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板咽咽口水,有些为难道:“这——这位公子,太多了,我找不开啊。”

“不必找了。”

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到处乱转的宋宁,这里人多,恐她与他走散了。

——

宋宁在前面自顾的闲逛着,看到前方围了一群人,里面时常有火光显现,拍手叫好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宋宁来了兴致,向着人群挤去,还不忘了招呼落在她后面的谢衍,喊道:“阿衍你看,这里有杂技表演。”

谢衍正想快步走去,余光却不经意的扫到了同样在看热闹的谢祯和温柔雪,只见谢祯眸色幽深,正在往宋宁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
谢衍微眯起眼,恐怕是宋宁的一声“阿衍”被谢祯听去了。

围在这里观看的人实在太多,声音又很嘈杂,一时间谢祯也无法准确找出到底是谁喊出了“阿衍”二字,他只能凭着直觉去观察。

但刚才的声音他记在了心里,此时宋宁的叫好声又一次传进谢祯的耳朵里,谢祯穿过人群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去了。

温柔雪见他忽然走了,忙追上他问:“阿祯,怎么了?”

谢祯脚步没停,对着温柔雪比了个嘘的手势,温柔雪见状闭了嘴,紧紧跟在他身侧。

此时的宋宁毫无察觉,她一边看还一边回头张望寻找谢衍。

那个表演吐火的人,一手拿着火把,一手拿着一坛子酒,他刚要再喝口酒继续喷火表演,这时谢衍从怀中掏出一小枚银疙瘩——

他的手一使力,银疙瘩“咻”的一下射出去,准确无误的打在酒坛子上,酒坛子猛地炸裂开来,四分五裂,里面的酒水喷出,碰到火把,瞬间火势猛起。

突入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纷纷受了惊吓,四处闪躲。

温柔雪被人群挤的站不稳,谢祯顾不得其他,忙去揽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