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真饮酒之余,含笑道:“别站着了,献歌舞吧。”
一众人齐声应“是”,乐师歌女落座弹唱,歌姬翩然起舞,水袖招展。
霎时间,画舫里声色悠悠。
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船舱四周点了几十盏灯,映得湖水波光粼粼。
夜风徐徐拂罗帐,珠帘攒动,华光异彩跟着轻轻晃动着。
秦真一手端着酒,另一只手缓缓敲着桌面打节拍。
若不是她身着绫罗裙,挽着美人髻,鬓边金簪摇摇欲坠,这般模样看起来比这京城任何一个纨绔子弟都更加风流倜傥。
王锦霖看了一会儿歌舞,忽然觉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劲,忍不住侧目看向秦真。
却发现这人潇洒的很,他不由得怒中从来,“秦如故!你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也不迟,先乐完这一时。”秦真回眸见王锦霖气的好像马上要炸,连忙取了一杯酒往他手里塞,含笑道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王锦霖被让她搞的有火也发不出,奇怪的是,他竟然还觉得秦如故说的很有道理,于是便把杯中酒饮尽了。
“这才对嘛。”秦真见他如此,当即又给他把酒满上了,“有美人,有好酒,有好风好月,想那么多不高兴的事作甚?来,喝!”
王锦霖想了想,觉得这话也对,于是又饮了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