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谢荣华为了救好友脱离苦海扯起谎来面不改色,极其认真道:“她说过非我不嫁。”
楚沉的眸色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,“你被她骗了。”
谢荣华闻言,不由得有些懵,连忙问道:“什么?”
楚沉面色如常道:“她昨夜哭着喊着说喜欢孤,爱慕孤多年情根深种才几番行事出格。”
饶是谢荣华来之前想过无数种可能,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秦兄为了保命也太拼了!
他越发下定决心要救秦真于水火,当即收了笑,露出些许怅然示意来,“楚兄这话我是决计不会信的,再怎么样你也得让我见到如故当面问清楚才行!”
楚沉若有所思道:“眼下不行。”
谢荣华不解道:“为何?”
楚沉缓缓道:“她还在睡。”
“什么?”谢荣华一瞬间如遭雷劈,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,咬牙怒道:“禽兽!”
殿中一众副将和谋士怒了,“东安侯不请自来,我家君上以礼相待,你怎么还胡乱骂人?”
谢荣华深吸了一口气,一手撑在桌案上俯视着楚沉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“她都伤成什么样子了?三年都下不来榻啊!你怎么、怎么能下得去手?”
楚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面色如常道:“是她非要朝孤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