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8岁了,说明成年了,该怎么判相信政府会有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江书廷点点头,这会他才觉得程长生没那么奇怪,刚刚程长生说话那会,着重提了一下年龄,就知道这孩子心中想要一个怎样的答案。
江书廷将程长生的异常,都归功于伤心过度的另一种表现,也没太过于在意,他也只是坐在程长生的对面,陪他看会书。这种伤心的时候,总得有要有个人陪着的。
想当初他的太太,也曾因为伤心过度,因为没人陪伴而自can,想想就让他觉得揪心,也希望这少年能熬过去吧,自己现在年纪有些大了,也就总爱操心这些小孩子。
那一晚,程长生坐在赓逑的身边,伸手抚摸着还有余温的躯体,神情变得有些柔和,却依旧带着斥责:
“我把我的命都给你了,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蠢事了。”
他亲吻赓逑,好像要把他的爱意都给予对方。过了好一会,程长生才伸出手,抓住那把刀,猛的往来一扯。
刀被拔出,连带这鲜血也跟着流出,兴许是刚死,尸体还算新鲜,也或许这具身体还没死,只是心脏停止跳动,但大脑还没判定脑死亡,但也快了。
程长生脱去赓逑的外衣,外衣已经被血染的鲜红,他只是面无表情,眼里带着责怪:
“挨这么一下不疼吗?偏要这样子。”
当上衣全部脱掉后,流露出白皙的上半身,精致的躯体,每一寸都好像上天的恩赐,而心口上的伤口却显得那样的刺眼,像是给上天的杰作染上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