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萧亦辰垫着脚起床,月隐急忙过来扶了一把,坐是不能坐的,要不趴着,要不站着。
月隐伺候萧亦辰吃过饭,扶着萧亦辰出了客栈,上了一辆马车往西北大营而去,萧亦辰懒懒的趴在马车里,月隐在马车里垫了厚厚的被褥,此刻趴着也甚是舒服。
“月隐啊,你真好,以后谁要是娶了你,可是得了莫大的荣幸了。”
月隐轻笑一声,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意味,屈膝坐在另一边靠着马车,缓缓开口。
“我自幼便无父无母,是青禾派的长老把我捡回去养大的,从小只有一件事就是不停地练功,为门派做事,后来被人陷害,我就脱离了青禾派跟着殿下。”
“嫁不嫁人的对我来说无所谓,一个人那么些年都过来了,日后的岁月有没有人陪着也无所谓,我都不在意。”
萧亦辰撑着脑袋盯着月隐,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他不知道月隐的身世,这也是月隐第一次主动说起来,此刻也有些动容。
“你这么好的女孩子,该有一个人对你好的人在身边照顾你,疼爱你才好,只是啊,这个人须得你喜欢才行,不然在一起也是难受,你要是不想嫁人,没事,我会挣钱,以后我挣钱养你,你这朋友我可以照顾。”
萧亦辰一拍胸脯,说起挣钱,点心饮品铺子,火锅城,会所这一年多可是挣了不少钱,日后哪怕是浪迹天涯都够花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好,日后要是我没钱吃饭了,就找公子讨钱花。”
说开了,马车里传来阵阵笑声,赶车的亲卫倒是愣了,他们可从未见过月隐会笑的如此开怀。
马车在离大营五里的地方被拦下,月隐拿出宁铭轩的印信,拦截的人前去传话,不多时,宁铭轩骑马从大营内奔出,直奔马车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