锖兔忽然道:“猗窝座,你还记得素流道场吗?”
猗窝座因为他的话分神一瞬,日轮刀没完全躲开,他捂住被划开近半的脖颈,殷红血液从他指缝中流出,很快因愈合能力停止,就连伤口都在渐渐消失。
他从那个词在锖兔口中吐出的瞬间就皱起眉,‘素流道场’好像在他大脑里凿出一个缺口,有什么在挣扎着想要破出。
猗窝座强行压住混乱思维,理智重新回归,他不语,放弃攻击炼狱杏寿郎,转道冲向了锖兔。
“那位素流师傅呢?你记得吧,猗窝座?”
锖兔不急不缓继续着话,日轮刀挡在身前,巨大力道震得他手腕一麻,所幸还未到让他脱手握不住刀的地步。富冈义勇第一时间奔来,刀身刺没入猗窝座后背,本是冲着脖子的一击因猗窝座跳起而改变位置。
他攻势越发凌厉,之前赞叹不已的炼狱杏寿郎都抛在身后,随着锖兔的话,他耳边好像也有什么声音,像要与他对话一般。
猗窝座只觉得心中烦躁生闷,面前水色日轮刀不堪重负很快临近折断,就在他下一击到来前——
一只手伸出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那恋雪呢?”
与此同时,是锖兔呼吸微乱,却仍旧平缓的语气。
“狛治哥哥。”
狛治?谁?
好吵……好吵!
“闭嘴啊!”猗窝座厉声道,那只手被他挣开,血鬼术都没想起用,可拳头上裹挟的力道比之前更甚,若落实到锖兔身上,恐怕骨头都会碎成粉末。
“狛治哥哥!”
那只手又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