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这位少年居然特别冷静地带着她,去京兆府报案。
染玉当时就:“……”
不知道她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你说他是无能吧,但是俞则宁没有觉得此事与自己无关就避开,更不像普通男人一样因此嫌弃她。
反而他一直在劝染玉,让她不要轻生,一定会想办法替她讨回公道。
染玉激他不动,又拿他没办法,只好跟另一个杀手合力将俞则宁绑出了城。
本来俞则宁若是中计去找高彦庆算账的话,他见到的只会是高彦庆的尸体,到时他会被当成凶手让官差逮个正着。
染玉也是看在他给过自己几锭银子的份上,救他一命吧,毕竟世上很难见到这种既傻又慷慨的人。
她在俞则宁面前蹲下身,递给他一壶水。
俞则宁已经是渴得不行,可是他的手被绑着,自己解开不了。
染玉刚想喂他喝,但是另一名男子却将水壶抢过来,直接全浇到了地上:“对他这么好干什么?看看奸相的儿子身上穿的戴的,绫罗绸缎羊脂白玉,全都是搜刮来民脂民膏!”
俞则宁一身白色锦衣早已被这夜的奔波弄得脏兮兮,一壶冷水浇下来,又给他的衣裳溅了不少泥点子。
“我从小就不花我爹的钱!”他这说的是实话。
当年二姨娘为了嫁入相府,倒贴了上百箱嫁妆。
他们白家家底丰厚,光是十分之一的家产,也够二姨娘和二少爷母子花上几辈子了。
“哼,那又如何?你是奸相的儿子,这事实改变不了!你跟你爹一路货色,包括你们相府里所有人全都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