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你可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公子一开始出手是出于正义,看您身着绫罗也不敢高攀。您若是家中已有妻妾,就将我当成个伺候打扫的丫鬟也行啊!我父母已经不在,家中又无可靠的亲戚,实在是不知道今后能去哪里!”
染玉说哭便哭,她本就如雨打花瓣的脸上多添了两条泪痕,尤其楚楚动人。
拿出绢子擦眼泪时,却忍不住低头奇怪。
难道是消息有误?
不是说这个俞家二少是个好色爱玩的纨绔子弟吗?
不久之前就还有人见他当街抢了一个姑娘回去,怎么今日送上门的又不要了呢?
难道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?
然而她哪里知道,就是上回误把雅定县主给抢回去,害俞则宁被他爹打个半死,在床上躺了足足两月。
再说他本来也没打算做什么,不过是几个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开玩笑,起哄让他作的妖。
结果抢回去,他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。
便宜没占到,反而吃了一肚子亏。
现在要问他还敢不敢带姑娘回去,他只想忏悔:不敢了!说什么也不敢了!
甚至只是想想,他就感觉后背凉飕飕,仿佛他爹已经在找棍子了。
“我给你的那些钱,足够你将老父下葬之后,买间房子买快地好好生活。当奴婢有什么好的,以后还得想尽办法赎身,傻不傻?”
说完看姑娘低着头,俞则宁担心自己说重了。
又叫小厮,多补上一锭银子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