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进了王管家备好的轿子。
全程坐在轿中,他感觉轿夫抬了许久。
如果用时间算路程的话,已经快接近皇城边了。
前提是,如果他猜测的方向是对的话。
今日太学放假,李新月也是在家待着,又邀请了好几个她看中的姐妹作客。
有人突然问道:“郡主,为何我看见你家有一顶轿子从后门而来?”
闻言,新月郡主便叫住了在前头领路的管家:“轿子里抬的是什么人?怎么也不见他出来跟我打声招呼?”
“回郡主,这是王爷请来的贵客!”
“什么贵客?”居然进了恭王府还要坐轿子?
不是李新月非要摆谱,而是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外头的轿子接进来,说是贵客,她父王每次都亲自招待,也不给自己引荐。
恭王好歹也是王爷,是当今皇上的兄长,谁不该敬他三分?
李新月总觉得,这些客人越来越没规矩了可不是好兆头。
但她又不敢上前去阻拦,之前她倒是试过,结果她父王大发雷霆,狠狠罚了她。
今日还有姐妹在,李新月可不想丢脸,便当作没看见好了,让轿子过去。
轿子进门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恭王也回来了。
李新月一看见她父王,立刻欢喜地迎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