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看到俞佟佟正在手绢堆里面打滚儿,就像小猫儿见着球团一般,可见是没事。
李柏取笑他:“三弟你说说你,将来若真是娶妻,岂不是要伤透全京城姑娘的心?像你这样的人物,也不知道将来要怎么样绝色的姑娘才能配得上。”
“大哥别笑我,你还不是一样。”
李柏的模样也是顶尖的,刚才他打马而过收到的秋波也不少。
之所以没有姑娘给他手绢香囊,是因为他的亲事最近已经被定下来了。
说到此事,李柏的脸色就不如方才看热闹那般欢快了:“别提了,我最近正愁呢。”
“那为那聂家小姐吗?听闻聂家的千金知书识礼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想必也是良配。”
“她再好又如何?”都不是我所喜欢的。
李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:“若是我喜欢的姑娘,不必论才情家世,我定当许她此生的疼爱与荣宠。”
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两个连话都没说过的人被一旨订婚,从未有人过问我的意见,却要强塞给我一个共度余生的妻子。
李柏也知道无力更改,他也不过是在心里想想这些气话罢了。
身为皇子从小养尊处优,位常人所不及,享常人之不可享,自然是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皇家的婚姻大事从来由不得自己做主。
李柏他从小就是这样一个温厚的性格,不会对父皇和母后的决定说不,就连婚姻大事也是如此。明明并不情愿,也只能先承受下来再自己私下默默消化。
李稷了解他大哥,心底默默叹息了一声。
后来回到丞相府,王管家看着被送回来的六小姐没磕没碰,总算能松这一口气。
管家叔叔说,爹爹因为她的失踪都快急坏了。可是俞佟佟飞奔着扑向爹爹,爹爹也只是如往常一样把她抱起来捏捏脸,依旧沉稳如山,看不出来之前有多着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