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笞看着像寻常木板,其实侧面裹满了倒刺,一板子下去已叫人白衣透出血色。

当第二板子下去,俞则宁直接脸色一白,晕了过去。

可见俞相下手有多重。

“宁儿!”

二姨娘在旁看得直捂心口,若不是有婢女搀扶,简直也要心痛地倒下去。

但是俞相脸色却无丝毫动容,他第三下直接将力道加大至两倍重,只见原本晕死的人突然又活过来,声嘶力竭地‘嗷’了一声。

嘴中求饶:“爹!相爷!您老就放过我吧。”

“嗷嗷嗷……我真的知错了!”

俞相冷哼了一声,一副‘就知道你小子是装的’模样。

竟然在这时耍滑头,只会被罚得更重。

其他有样学样的纨绔子,同样瞒不过他的法眼。

今天的家法一个也逃不掉,哀嚎声此起彼伏,众人到后期除了惨叫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。

俞相舍得下手,不一会儿这一个个后背都被打得血肉模糊,血腥味蔓延开来又融杂一通,他们自己都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
这一幕十分残忍,五姨娘害怕地捂住了自己女儿的眼睛。

可是俞莲却于心不忍:“爹,您手下留情吧!我看二哥已经知道错了!”

俞相打红了眼,压根是听不见她说话的。

俞莲忍不住上前一步,五姨娘赶紧拽住她:“别去,相爷正在气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