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令上了软榻,姜堰坐在另一头。
“得罪了。”因是哥儿身份,没有立小隔扇,迟重洗了手擦干,直接把指头搭在林令的手腕上。
迟重皱了眉头,脸色越发凝重。
喜姑姑瞧着他脸色不对劲,心里不安。
林令咬着下唇。
迟重收回手,脸色犹豫,看了看姜堰,又看林令。问他每日吃了什么,用什么。
喜姑姑为林令一一答了。
“圣手直说无妨。”姜堰神色自若。
迟重便直说了:“我探夫人的脉象,可能是滑脉……”
林令一手抚上肚子,脸色呆滞。
“这……”姜堰被震住了。
“月份浅,不好摸,”迟重也不怕得罪,接着说:“只是,脉象不稳固,怕会流胎。”
他这一句怔住在场的人。
林令听了微微发抖,脸色发白,张了口小喘气。
喜姑姑连忙上前轻轻拍打林令的后背,林令把头掩在喜姑姑袖边 。
姜堰反而显得冷静,一脸沉重地问:“圣手可有法子,帮我夫郎保胎。”
“有。”迟重回道,“今后越发冷,月份不到四月前,夫郎尽量养胎而居。饮食也要小心,忌寒忌热忌冷酒,吃些温补的药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