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堆满账簿的桌上理出一小空位,翠丹放下匣子,彩珠上前打开,看见里头的东西,房里霎时安静。
满匣子的名贵燕窝,林令咬紧牙关才止住住自己把这木盒扫出去。
估摸姜堰刚下了早班,回到府里。
“他有眼线呢。”自嘲一声,林令不想多看一眼,让翠丹抱了木匣往姜善兰那送。
丫鬟们不敢触林令的霉头,都轻手轻脚地动作。
林令没有心思再看账本,让彩玉彩珠收起来,自己往内室走去。
躺在床上,床头还挂着桂圆花生的囊带,林令气不过,起身一把扯下来,看也不看,扔了出去。
“咚”一声,囊带并没有砸到地上,而是砸到了人身上的声音。
“今日没有胃口,让厨房不必上午膳了。”林令猜来人是彩玉或彩珠来劝他,胡乱地拿被子遮住自己,声音有些哽咽。
来人没有出声,听见他拿起囊带挂回床帘的动作声响。
林令狠狠地翻身,想止住他。
他看清楚人,愣在床上。
“怎么不吃饭。”姜堰淡淡的问。
林令不说话,从他手上夺过囊带,低着头。
“你在生气吗。”姜堰又接着说。
林令依旧低着头。
姜堰坐下,两人无话。
“你现在应该一把……”林令抱住膝盖,带着哭音说。
姜堰没有动作。
等了一会,林令伸脚踢了姜堰,一把翻起被子遮住自己。
听到小小的哭泣声,姜堰才看向床上的鼓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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