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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”元宝道,“没有的事,那都是以讹传讹。”

如梅瞥他一眼:“可别想唬我,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以为我是从哪儿知道的?”

元宝咬牙:“不管,这事儿可不能出去胡说,闹大了咱们都得遭殃。”

甄真听出是确有其事,不由面露讶色。

秦可寅那样瞻前顾后的性子,竟也干得出这样的事来?

“谁稀得去说似的,”如梅拿胳膊肘捅了捅元宝,压低声道,“我是想问,后来怎么样?大人就没有……”

元宝的白眼险些都要飞到天上去:“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咱们大人是什么人,你以为呢!”

如梅:“害,你跟我急什么眼?又不是我大半夜地跑去给大人送汤药。”

元宝吸了口气,缓了缓才道:“你可听好了,昨儿表小姐连慈铭堂的院子都没进,人在门外等了足足大半个时辰,大人愣是没让进去。而且,别说是人了,那碗参鸡汤到最后都没能进咱慈铭堂的大门。”

傍晚时分,张学林在常山阁书房中办公。

“大人,肖公子到了。”

元宝引着一人入到屋内。

此人蓝衣玉带,将一头乌发以冠束起,露出俊朗鲜明的眉眼,一进屋就左右乱看。

“张大人,您这儿看起来还不错啊。”

张学林看他一眼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肖立新:“内阁新迁,我怎么也得给大人品庆祝庆祝,大人就不拿点好酒出来——招待招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