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与满室的华服珠宝在一处,这小对簪却是普通物。
“可是过去这三年,殿中只有我一人。”陆衡看着窈窈,手轻轻落在窈窈如缎般的墨发上慢慢滑落,他慢慢握住窈窈的手。
窈窈一愣,明白过来。
这些是过去三年里,陆衡偷偷藏的。
她又心酸又好笑:“跑都跑了的人,你还给藏什么衣服首饰,这么多,还密室,难道你自己天天躲这看呢?”
陆衡唇瓣颤了颤,低哑着嗓子嗯了一声。
过去三年,无数个深夜,他都在这间密室中,幻想着她在,幻想着她欢喜他。
窈窈一滞,说不出话来。
陆衡轻轻捏了捏她的手,又是欢喜又是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每次看着这些,就在想,你穿着该有多好看,你喜爱漂亮的衣裙珠宝,又素爱红裳,这的每一件衣裳穿在你身上,都当是最好看的。”
一室华服,红裳尤多。
窈窈眼睫颤了颤,眸中一片雾气,她的声音略嘶哑些:“傻里傻气。”
陆衡执起窈窈的手,在她的手背重重落下一吻,眉眼深情而温柔:“想穿哪件?”
窈窈迎上他的目光,问:“你想看我穿哪件?”
陆衡最想看的是窈窈穿上大婚的吉服,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:“都想让你试试。”
窈窈笑了起来,蓦地,陆衡身后挂在墙上被卷起的画卷撞进她的眸中,她疑惑,问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