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我现在如何说,心里如何想,不管事情有多超出我的掌控,我都必须承认,我为了自己骗你瞒你,甚至是利用过你,不管是嫁给你还是死掉,亦或是再回来,我都是为了我自己和小安,我……陆衡……对不起,我……”
陆衡的眼染着极重的红,窈窈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剜在他的心口。
明明是他猜到的,可从她嘴中说出,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痛苦。
所有的都是假的,游戏?只是一个游戏?
不过是梦。
“既然不需要知道,那现在你为何要说这些话?”他宁愿不听这些。
“陆衡,我……”窈窈的眼泪砸在脚下,她为什么要说?她是想做什么?想要在他说出准备放下后,告诉他,她也能放下,还是想告诉他,她有多过分地欺负他。
这些话比他心中猜到的更让他难以接受,是在往他的心口刺刀,他嘶哑地问:“在你眼里,我算什么?我算过什么?过去的七年于你来说只是一场游戏?一场很长的梦?睡醒就可以放下的梦?”
窈窈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“我以为我能得到的一切,是你的一个游戏?我得到的温柔全是你给的同情,你告诉我,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象,都是我自己给我自己的安慰?”陆衡抚住双眸,双肩也跟着颤动,他抬起染红的眼眸,“你有你的家?我和你之间的算不得是家?夫妻对你来说又算什么?是不是对你来说,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,既然如此,你当初又何必心软,何必骗我与人离开,让我知道七日葵莲之事又有何不可,那时结束……”
他就不会那么痛苦。
“我就会骗过自己。”陆衡的声音低沉痛苦。
他再一次颤声说道:“你没有想过,你于我来说,早就是不能割舍的至亲至爱,作为夫妻,我们之间有无法斩断的东西,你更没有想过,感情一事不能欺瞒。你心里若真的没有我,那就不必同情我可怜我,来给我虚假的欢喜,这样的欢喜令我更痛苦。”
“三年前,你放弃我,三年后,你对我说这些。”
窈窈泪如决堤,浑身发着颤。
陆衡的眼泪无声地落下,声音极痛苦:“你可以像三年前一样,什么都不告诉我就离开,那样,我还能骗自己,你可能有片刻对我动过心,而不是现在,让我知道,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不是,陆衡……”窈窈心口剧烈疼起来,可剩下的话她却说不出口,算什么,她说的都算什么,陆衡说的没有错,是她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