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溯接着道:“属下听说,有些女子向喜欢的男子求爱不得时,不一定是立刻放弃,反倒是用些旁的办法,欲擒故纵或是若即若离都是不错的办法,自己主动得不来,便叫对方主动些。”
陆衡冷笑,他这笑是在笑自己:“她不需要用这些来对我。”
于溯道:“属下并非说夫人拿这些来对您。”
陆衡明白了,于溯是让他这么去做。
于溯心底长叹,面上并未显露半分,又道:“属下说句放肆的话,是您对夫人太纵着了。”
洛氏还不是仗着陛下的喜欢,才敢这般折磨陛下。
陆衡看于溯一眼,道:“等你有了夫人,你便不会这般说了。”
于溯宁一个人逍遥自在,也不要这般折磨难受。
沉默好一会儿后,陆衡再道:“一开始她便说了,只是我不愿罢了。”
那日朝雾殿,她并没有给他回答,回大周的路上,起初她便是避着他的,上船那日,她就要一个人一间房,只是他不允。
晚膳陆衡没来同用,文啸说陆衡手头有些事,便不来与众人一道用晚膳了,窈窈知道陆衡在船上并没有什么可忙的,不过就是个借口罢了。
陈简没有多说,筷子没动便起身离开了。
这晚膳不用也罢,窈窈也没有胃口,与敏娘说了两句便回了房去。
敏娘猜到陆衡与窈窈定是出了什么事,下午窈窈才与她聊那些,她还以为说清楚了,两人就该好了,哪知晚膳却是这般情况,她一时也不知能再说什么。
沐浴完,窈窈并没有同前两日那般,将自己塞在被衾里躲人,想等陆衡回来。
但窈窈没想到,陆衡今夜竟不回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