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世记忆不堪回首,但也能证明,他至少还有十一年的时间。
为她铺路,足矣。
萧珩嘴角勾起,笑容里却隐隐带着三分苍凉。
谢清纬看不懂他的笑,总觉他这次醒来后怪异得很,不由疑惑地伸出手背试探,“你莫不是发烧,疯了?”这种时候,他怎么笑得出来!
萧珩挥开他的手,“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罢了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谢清纬又一次好奇地刨根问底。
萧珩睨了他一眼,倒也不避讳,“娶妻喜事,不过,这和你有关系吗?”
谢清纬一噎,随即恶狠狠道:“你最好别有求我的一天!”
说完撩开帘子蹿出去和季风做伴了。
车轱辘滚滚向前,历经数日,终于出了雍州地界,他们即将踏进蜀地,行到一处驿站歇息时,一抹风尘仆仆的白影忽然拦在车前。
“小女秦初云,自请与殿下同往西蜀,还请殿下答应。”
长宁拿着之前离京时萧平给的玄铁令牌,一行人化作商队,身边的威远军也乔装成护镖人,回京途中一直都很太平,也没遭遇什么盘问,很顺利地便到了上京。
上京不少人都认得裴琅,他不好继续跟着,便领着其他人到郊外一处庄子下脚,由裴玖舞带着十几号人亲自护送长宁进城。
两人扮做男装,商队又不起眼,进城后就绕开繁华热闹的坊市,直接拐进一条窄巷,到了伪装成饭馆的天机分阁。
裴玖舞一早便传了信,车队刚到,就有人从后门出来迎接,双方对了暗号之后,长宁才敢揭开头上的斗笠。
接头之人如释重负,“可算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