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想起自己要给萧珩开源节流的事情,便觉这盒子烫手,脸上一阵发热,“……我其实很省钱,很好养的。”
这架势好似她花钱如流水一般。
然后她才抓住萧珩话中的重点,倏地抬头,“……等等,为什么不在?”
“过几日,我离开陇西。”萧珩安抚性地揉着她的鸦发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快些。
长宁瞳眸一震,急忙追问:“要去哪里?为何这般突然?”
萧珩垂下眼帘,敛去眼底的晦暗,复又抬眸,温声道:“边关。”
边关?
电光火石间,长宁忆起前世在太子拓跋硕病逝后,大魏朝堂掀起新一轮储位争斗,匈奴伺机蠢蠢欲动之事。
她抓住萧珩的手下意识道:“我要跟你走。”
这场战争会持续很久,她不想和皇叔分开。
萧珩尝试着劝说:“此去恐不太平,会有很多麻烦……”
“我不怕。”长宁咬着唇,神情倔强,“你们都丢下我,我才害怕。”
重活一世,大抵是享受了太多爱,让她越活越回去,性格越发像个任性的孩子。
见萧珩沉默,长宁轻轻拽住他的衣袖,“皇叔是要……从军吗?”
萧珩嗯了一声。
没有功名没有爵位,他必须靠自己杀出一条活路。
文臣的路子需要漫长的时间,他耗不起。
他指尖抚着长宁的脸颊,认真道:“等皇叔回来,就带你光明正大地回京,你就还是那个风光的小郡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