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萧珩会把她抱上马,好歹在马场兜两圈,结果萧珩不知从哪儿牵来一头小毛驴。
长宁惊呆:“……皇叔?”
“马太高,不安全。”萧珩依旧是认真的神情,道:“驴矮,骑这个,一样的。”
不一样!
长宁瘪着嘴,抬手轻轻拽了拽他的指节,“皇叔,阿宁要骑马。”
她的手又白又软,柔若无骨,声音奶甜奶甜,正冲他撒娇。
萧珩没来得及避让,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有些陌生。
他的视线掠过长宁乌黑的发,另一手扬起,别扭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等你长大了,皇叔再教你。”
长宁脸一热,也软和下来,“……那好吧。”
萧珩从不轻易许诺。
但前世萧珩答应她的事情都做到了,长宁这一世就下意识地无条件信任他。
萧珩将她抱上驴背,长宁便乖乖握紧缰绳,听着对方的指挥,尝试驱使毛驴行走,在马场边缘晃荡。
“骑马和骑驴是一样的,控制方向就这样……”
萧珩在旁耐心指导。
已经有几个郎君注意到她们,可没有人敢笑。
每月考校六艺,萧珩都是所有太学生中最出色的,加上宋博士被流放,杨宜之又在禁军历练,这些郎君都不敢当出头鸟去欺负他。
向来没什么眼力见儿的八皇子拓跋沣打马上前,嘻嘻笑:“骑驴有什么意思?”
他实在是太喜欢逗这个侄女玩儿了,便调侃道:“来,八皇叔带你骑马,不止骑马,还可以让小长宁见识见识我的高超箭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