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阿爹了。”长宁软软应道,伸手揪着他的冠发,“阿爹辛苦,要多请太医把脉,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见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叮嘱自己,拓跋硕失笑。
长宁满脸严肃,“阿爹,你要听话,不然阿宁生气了。”
“好好好,听你的听你的。”拓跋硕无奈,笑着让人去请太医。
往后,长宁几乎日日都会来问候,渐渐的,拓跋硕自己也养成了请平安脉的习惯。
转眼到了九月,长宁正好解了禁足。
皇宫四处张灯结彩,准备迎接皇后寿宴。
远在西南的三皇子演王也终于要回京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驶出宫门,长宁掀开窗帘,望着来来往往的宫人,思绪跟着飘远。
建昭帝生怕出现手足相残的情形,便以巡视为由将演王派到西南封地,数年不得回京,只将演王妃和嫡子拓跋昭留在上京,用来牵制演王,待太子继位后,就能夫妻父子团聚。
她们母子常年不在演王身边,感情自然就淡,倒是庶子拓跋临,自幼长在西南,与演王朝夕相处,父子情义比之拓跋昭更加深厚。
这次演王回京,不知拓跋临是否会在其中。
长宁出了一会儿神,但很快又敛下心神。
这一世她是拓跋临的堂妹,总归不会再有感情纠葛。
便又满心欢喜地上学去了。
她许久未上学,这次重回学堂,几乎给所有人都准备了小礼物,娘子们是珠花,郎君们是折扇。
送给萧珩的依旧和旁人不同。
是一方雕刻着迎客松的砚台,纹理烂漫,润而不滑,扶之若肤,磨之如锋。
萧珩收到砚台时,愣了愣。
忽然想到前几天长宁的信,上面也画着一方砚台,询问他是否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