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叹了口气,“……都是命。”
荣国公府出了这等变故,就连世子都在皇后手里,定亲之事只能作罢。
长宁低着头,伏案在纸上涂鸦。
她现在写字歪歪扭扭的,实在谈不上好看,每次的回信都是涂涂画画。
沈氏看了一眼漏刻,摸摸长宁毛茸茸的小脑袋,“阿娘要回去了,你好好做功课。”
长宁乖巧点头,目送沈氏离开后,便跳了起来。
“灵霜姐姐!灵霜姐姐!”
灵霜刚从厨房带了一碟点心,远远听见长宁在唤自己,忙走了进去。
长宁小脸凝重,“阿爹在哪里?”
李皇后此举杀鸡儆猴,儆的不仅是荣国公,还有其他想与东宫联盟的人。
想到太子爹爹距离前世病逝的年纪越来越近,长宁心中不安之感愈发强烈。
灵霜如实道:“殿下今日一早去荣国公府吊唁,应该也快回宫了。”
“我去等阿爹。”
长宁说着,将笺纸放到信封里,让灵霜代为转达。
自从回到上京,萧珩就一人住在学舍里,没有皇帝传召,他几乎不会进宫。
所以长宁禁足这些日子,二人都是靠灵霜传递消息。
夜里,萧珩洗漱完毕,正准备再看一会儿书,瞥见食盒上的信封,便伸手取过,小心翼翼拆开。
信上画了个认真看书的小人。
画像中人头顶着朝天揪,哭丧的一张圆脸,一副很苦恼的样子。
落款也是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