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昭帝收回目光,他神色疲惫,无力地一挥手,示意众人散去。
荣国公这才暗暗松了口气。
杨宜之始终跟在后头,正满脸不高兴,出了宫门,临上马车,荣国公忍不住反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杨宜之脑袋一懵,“爹?”
“还有脸叫爹?”荣国公低斥道:“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!”
现下是在宫门外,荣国公不能把他怎么样,等回了府,杨宜之便被家法伺候,直到荣国夫人哭哭啼啼地从内院奔出来。
荣国公一见母子二人抱头痛哭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哭哭哭,就知道哭!你可知道,老子今天差点就要毁在你个小兔崽子手里!”
荣国夫人恍然意识到,这次的事情很严重。
当夜,长宁还在温玉轩禁足,荣国夫人就匆忙进宫求见沈氏。
沈氏也正郁闷着,一听荣国公夫人亲自登门谢罪,急忙让沈妈妈去请。
荣国公夫人一进门,就带着儿子跪下,“娘娘,今日之事是犬子冲撞了郡主,还请娘娘勿怪。”
沈氏连忙扶住荣国夫人的胳膊,柔声道:“夫人不必行此大礼,更不必谢罪,是郡主动手在先,这会儿正在禁足呢。”
她要是承了荣国夫人的礼,只怕哪天就真要传出长宁郡主仗势欺人的话了。
倘若言官再借题发挥,可不就要连带着参太子一本。
沈氏不会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。
荣国夫人听出沈氏话中的警惕之意,唇边的笑容僵了僵。
“其实,其实妾身今日还有一事相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