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硕赶到时,被拒之门外。
“玉清,你开开门。”
他接连叩响房门,都不见里面传出一丝动静,转身又问:“本宫听说玉清连夜召了太医,可是生病了?”
灵霜没好气嘀咕道:“还不是气病的。”
拓跋硕眼眸闪烁。
玉清肯定是知道了。
沈妈妈将灵霜拉到一旁,虽不似灵霜那般直接,话语间也透着不满,她道:“娘娘昨日在前厅等了殿下许久,回寝殿时,天色太黑,不慎跌了一跤。”
拓跋硕忙追问:“可有大碍?”
沈妈妈敛眸答道:“已无大碍,太医嘱咐娘娘这些日子好生将养,现下还睡着呢。”
闻言,拓跋硕算是放心了。
今日他起的稍晚,一会儿还要赴早朝,便不强求与沈氏见面,叮嘱了沈妈妈几句便匆忙离开。
温玉轩的宫人恭送太子离去后,沈氏才缓缓打开房门。
瞧着沈氏一夜之间憔悴的容颜,沈妈妈心疼不已,“娘娘,您又是何苦呢?殿下来探望您,为何拒之门外?”
有些话,沈妈妈不好直说,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沈氏心中了然,苦笑一声:“殿下是太子,将来还会有三宫六院,枕边人只多不少,我会早日习惯的。”
合上门,一声叹息飘散。
曜日东升,太极殿前擂鼓阵阵,文武百官鱼贯而入。
各司官员述职完毕后,建昭帝瞧着殿中的诸位皇子,不由想到了还在冷宫守灵的萧珩,决心将萧珩送入上京西郊太学开蒙读书。
朝中反对之声此起彼伏。
太学博士第一个站出来,以萧珩已从皇室除名,又是罪妃之子为由,反对建昭帝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