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恼怒道:“还不快让他们退下!是想造反吗?”

侍从不敢说什么,纵马到队伍前对领队的将军传了太子的旨意。

姚青绶从车窗往外看,不知道前面交涉的人说了什么,闻于逢直接骑马往太子所在的车驾走。那将军想拦他,却被一鞭子抽下了马。

太子也眼瞧着这一切,用力拍击着车壁,道:“反了反了!他还真想造反不成!孤要砍了他的脑袋!”

姚青绶不得不提醒太子,闻于逢不是想造反,是已经造反了。

太子像是如梦初醒,丧了气地靠在车壁上。他是太得意了,都快忘了这个一直待他们客客气气的人,其实是个反贼。

“孤看那闻于逢投靠朝廷的意愿甚是诚恳,应该不会做什么对孤不利的事情。”

姚青绶无话可说,继续看着车外的动静。

闻于逢已经逼近到了太子车驾前。

“殿下何故不告而别?”闻于逢朗声道。

太子尴尬地笑了两下以壮声势,道:“东宫忽有急事,孤不得不回去处理。诏安之事朝廷会另派人来谈。”

闻于逢道:“到底是什么急事,急得太子爷几日都耽误不得了,又偏偏能等殿下千里迢迢回去处理?”

“大胆,皇室之事也是你能刺探的吗?”太子喝道。

皇帝病危之事乃是绝密,他必然不能说。

“东宫事乃是殿下私事,燕北事才是朝廷公事,殿下既然急得糊涂了,我只能为君分忧,帮太子殿下分清公私和主次了!”闻于逢举起手臂打了个手势,包围在使团车队外的玄甲铁骑逐渐缩小了包围圈。

太子吃了一惊,语气态度都软了下来,他来忙道:“闻将军请安心。诏安的事情孤回到京城就立刻派别人来谈,绝对不会耽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