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信给京城,说——我可以接受诏安……”
啪。
墨汁从毛笔上坠落,毁了一张上好信笺。
……
姚青绶一夜都处于被监视当中,她和衣假寐时,察觉到自己贴身衣服中放着一本手札。
她侧身挡住宫人的视线,悄悄从衣襟中摸出手札来,借着月光读完了闻于逢的手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姚青绶感觉窗边亮起了蒙蒙微光。
“太子妃,贵妃娘娘有请。”嬷嬷站在床边,老得如同橘皮一般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宫女一拥而上要替姚青绶穿衣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姚青绶冷冷瞧众人,宫女们被她的目光所逼,均低头不敢上前。
简单梳洗后,姚青绶起身跟着那嬷嬷朝贵妃宫里去。
她闭了闭眼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皇帝肯定没有死,否则自己不会是这种境遇。
皇帝也必然没有清醒,否则不会是由刘贵妃主理这件事。
如今这种情况,就算太子有嫌疑,那么皇后和太子也可以强行抗下这件事来。处在风暴边缘的自己,不至于有什么生命危险。
“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