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派军去围剿了吗?”姚青绶有些紧张,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期待哪种答案。
太子笑道:“不过是普通盗匪罢了,哪轮得着朝廷大军去围剿?说不定过个十天八天的,他们自己就内讧散了。”
“不是说……是闻家残部吗?”姚青绶问道。
太子摇摇头:“不可能,当年闻家的事是孤亲自看着办的,不可能还有活口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姚青绶低头用膳,不再多话。
时至中午,姚青绶吩咐侍女拿着自己的帖子去请客人,自己略休息了一会儿就打扮出门了。
两世以来,姚青绶第一次去到南城大名鼎鼎的温柔乡。
短短几个月,这里竟然就变了模样。亭台楼榭无一处不雅致可观,水磨的青石地面如同玉石一般光可鉴人。路旁的铜炉里不要钱似的燃着西域来的奇香,浓郁芬芳。
马车停在了祈香楼门口,车夫下马执凳。侍女搀扶着姚青绶下了车,款款朝祈香楼走去。
当东宫的马车进入街口那一刻,专门派到街口迎客的伙计就立刻回来通报,胡远早早地就站在门口迎接了。
瞧见车上下来的是姚青绶,胡远微微惊讶,回过神来立刻行礼问安:“小人胡远见过太子妃,娘娘贵足踏贱地,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?”
“我只是来尝尝如今正当红的祈香楼的手艺。”姚青绶径直进了楼,“一会儿我的客人到了,烦请您亲自迎接,莫要怠慢了。”
姚青绶猜度着客人的口味,点了几道菜。等了一会儿,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