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绶有些愕然,竟然只是留得久了些吗?

吴夫人瞧出她的惊讶,忙道:“已经很好了,接下来我再多泡几次药,再听你的话,总能回到从前的。”

姚青绶终究是个理论上的巨人,行动上的侏儒。上辈子基本没怎么实践过这些媚君邀宠的手段,嫁进东宫保证没有人能代替她当太子妃当皇后之后,她就一心搞事业,想着的都是如何拉拢朝臣靠向自己。至于宠爱?鬼才想要。

“今天除了泡药浴,夫人还需要学一些侍夫的手段。”

吴夫人有些羞赧,还是点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
放得上台面的身段,放不上台面的手段,吴夫人今天都咬牙学了。略休息后,又如昨日一般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浴。

吴夫人今天已然习惯了这种痛,今天不再如昨日一般虚脱,还能坐在镜子前练习一会儿姚青绶教的东西。

笑要微微低着头,再缓缓抬起下巴,一双眼秋波盈盈地去瞧人。

说话时要慢一些,口型圆润,不要露出牙齿。

面对那些小妾,不仅要有夫人的端庄稳重,更是不要怕和她们起冲突……

“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今天吴校尉需要在兵部值守,不回来,吴夫人想要姚青绶留得更久一些。

姚青绶眼珠一转,道:“夫人或许可以想想自己的优势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