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柏彧齐自然也要搞点事儿,扯后腿!
……
十分钟过去。
淤啸衍在前方尽职尽责的抓小鸡,柏彧齐每次都跟在淤啸衍身后,“不经意”的在淤啸衍几乎薅住鸡翅膀的瞬间扑过去。
淤啸衍怕柏彧齐受伤,自然要放手,这一放手,死里逃生的小鸡更是撒丫子咕咕个的乱跑。
他们两人一鸡玩得开心,可苦了身后跟着追的跟拍老师,跟拍老师那能撑十条船的宰相肚一颤一颤,再跑下去船都快晕吐了!
柏彧齐跑累了,就地一坐歇会儿,淤啸衍绕在柏彧齐看不见的地方,埋伏着守株待“鸡”。
“咕咕个……”鸡仔再怎么吼叫,俩翅膀已经被淤啸衍大掌薅住,单手拎着鸡朝小妻子这边走来。
柏彧齐还没抬头就感受到一股鸡屎味被翅膀扑腾出的凉风给带过来,淤啸衍干脆把鸡怼他面前:“齐齐,给。”
柏彧齐:“?”
“给我做什么?你再饿也不能抓它啊。”
“看它的腿。”淤啸衍献宝似的把鸡又往他面前挪了挪。
柏彧齐顺势看过去,难怪这只跑起来怪怪的,原来它右腿上面绑了根十厘米左右长的铅笔。
“嘿……”柏彧齐乐了,“还真有啊。”
“嗯。”淤啸衍点头,两只手薅着鸡让它别乱动,下巴指着铅笔,“把笔摘了,齐齐。”
“哦。”柏彧齐摘了,看着掌心那截短铅笔,还是8b的,挺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