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眶一酸,一手捏着手机充当手电筒,蹲着一点一点捡起来。
抓着萤火虫的那只猫爪子被摔成三截,另一只也摔掉了脑袋跟爪子。
柏彧齐瞧着这些碎片,忽觉得身上所有的力气被全部抽掉。
眼前景色天旋地转,一切到头来不过是场空。
“齐齐……”淤啸衍一路跑下来,看见跪坐在那儿的柏彧齐,一口气儿差点没喘过来。
柏彧齐闻声扭过头,看着他气喘吁吁地走到自己面前蹲下。
淤啸衍双眼都急红了,精致的发型有些发乱,关心则乱,一连串的问话劈头盖脸地砸过去:“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
“有没有受伤?”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淤啸衍问完,也不管柏彧齐回答没回答,一把搂过眼前的小妻子。
双手紧紧的把人往自己怀里摁,从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悬着的心终于能落到嗓子眼儿里。
“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啸衍……”柏彧齐乖乖被他抱着,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还紧紧攥着碎坠子。
破碎的玻璃坠子有极锋利的棱角,他掌心被勒疼割破也不在意。
“我在,我在。”淤啸衍急切地说着。
他轻轻抚着他后背还有脑袋,柔声道:“齐齐不怕,老公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