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澜回到住所,酒瓶子都被扔了,地板被人擦得蹭亮,他一路脱衣一路丢。
走到洗手间里畅快地洗了个冷水澡,这习惯还是小时候跟在霍竹屁股后面模仿着养成的。
介于少年与成熟男人之间的身躯十分好看,梅澜洗到一半才发现锁骨下方一寸之处多了两个针孔眼儿。
梅澜低头瞧了好一会,一手盖在锁骨上,瞧着镜中自己恢复原貌的那张妖冶脸,唇角轻轻勾起。
镜中人美得惊心动魄,眸中杀意迸现更为他添了一丝血气。
他的命,必须在自个儿手心里握着。
梅澜执行任务一向在日落之后,这次也不例外。夜间出发之前一摸颈链,丢了。
他快步走了两秒想作罢,回来再找。
却终究败给习惯,仓皇折回去找项链。
路过一间不起眼的黑屋,里面窸窸窣窣有声音低低传出。
梅澜没想偷听,但那声音却正在他路过时拔高喝起:“当年之事,你知我知,那狐狸怎么抓回来的还用我再帮你复盘一遍?眼下不过权宜之计,等那竹子拔了……”
梅澜还想再听,拐弯传来及近脚步。
他只好侧身躲在柱后,待人走后再听,里面已无声息。
……
凌晨三点,东盟核心据点后方一道红光骤然坠落。
“砰。”一声巨响后,战事号角吹响,死亡歌剧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