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啸衍坐在他枕头边儿,上半身靠着床头柜,柏彧齐自己则枕在人家大腿儿上,右手还攥着他一根手指头。
他回来了?
柏彧齐撑着打了个滚儿坐起来,淤啸衍被惊醒。
都睁着朦胧惺忪的眼,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都不晓得该怎么开口。
“齐齐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柏彧齐点头,目光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。
很好,起码好胳膊好腿儿的,没瞧着哪里受伤了。
柏彧齐跳下床径直跑洗手间,生怕下一秒自己憋了两天的担忧好怕懊悔自责全跑出来。
他每天二十个小时粘在他身边,淤啸衍就是被多掉两根头发都是他造成的。
他是想离婚,可他绝不想伤人。
柏彧齐洗完澡,找毛巾的时候才发现昨晚居然把手机落这儿了。
捞起一瞧,是容奕发来问淤啸衍回来没的微信。
他回复说回来了。
门外,得知淤啸衍回来的曲遇琛气吁吁地敲了两下门,见到淤啸衍劈头盖脸地张嘴就骂:“老子没穷到计较拍戏进度,也没那个能耐虐待病号,你特么的滚回来干什么?”
“还是你想跟那头熊货一样躺在icu?”
淤啸衍伸手就要捂住这炮捻子一样的嘴,这人是生怕小妻子听不见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