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淤啸衍换好衣服走进病房,整个人靠在门上,没敢靠近躺在床上带着呼吸器的小妻子。
从窗户打来的温柔阳光拢住柏彧齐精致的睡脸。
此时的他没了往日的生机,那双像蝴蝶一样蛊惑人心的双眼此时安安静静的在沉睡。
淤啸衍望着这样的小妻子,整个人靠门板上一路滑坐在地上。
攥起的拳头狠狠地锤了锤地。
“码的。”从来不说脏话的淤啸衍,在柏彧齐躺着的病房,飙了人生第一句脏。
淤啸衍随后垂头坐在柏彧齐床边的椅子上,陪了他一宿。
第二天等柏彧齐睡了一觉醒来时,身边只有管家还有爷爷陪着。
爷爷像是连夜赶过来的样子,眼底都有黑眼圈浮现。
怎么爷爷也过来了?
柏彧齐惶恐得不行,想下床,被老爷子摁在床上:“哎呦我的小齐齐啊,你快躺好,身体还痛不痛了?”
“爷爷……”柏彧齐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有些喑哑。
“小齐啊,你受苦了。”老爷子坐床边捏着柏彧齐的右手,眼里心疼不做假,他是真的心疼这孩子。
光是看看他这一身的伤就知道他曾经遭遇过什么,更何况平时他们对他好一点,他眼里就露出惶恐不安的样子,越看老爷子越心痛。
老爷子绷不住情绪只好跑出去跟医生聊,病房暂时只剩下了管家。
柏彧齐跟管家套话才知道,从来不用家族力量的淤啸衍因为他,第一次拨了淤家内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