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椋看着他面前已经空了的玉壶,心里很是诧异。
很久之前,廖星羡曾经跟崔子息说过,他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想喝酒,一是心里烦闷的时候,二是没钱的时候。
当时崔子息知道崔椋很关注自己这个新交的朋友,还特地跟她有样学样地模仿了一遍廖星羡说这句话时的样子。
所以说,这位优秀弟子代表是心里难受了?
……总不可能是没钱了吧。
想到前几天山门告示板上公布的天价奖学金获得者名单,崔椋愤恨地又剥了一只虾送到嘴里。
段笙鹤酒量很浅,今天却不知为何多喝了两口,没过多久就显出醉态,面颊染上绯红,如同一朵娇艳的芙蓉花,周围的男弟子见了皆是心神荡漾,魂都要被勾走了。
“段道友,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?”李秋荼一边说着,一边站了起来。
鹿蹊山实际上是由好几座山组成的,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统一居住在散落在山中的若干个弟子居内,而亲传弟子则是随师父住在各自的山头上。
李秋荼从来没有上过山长那个山头,想到山长大人那张冷冰冰的脸,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。
如果可以的话,她把段笙鹤送到鹿蹊山的山门处就行了,剩下的路就让她自己走吧。
段笙鹤摇了摇头,温言谢绝了李秋荼的提议,她眸光潋滟,瞟了廖星羡一眼,低头浅笑不语。
吃完饭后,这些鹿蹊山弟子浩浩荡荡的出了酒楼。
李秋荼跟在众人后面,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拿出牙签剔牙,见廖星羡站在路边等着,便赶紧将牙签丢在了一边的草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