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而入就看见爷爷和一个人坐在里面,他进去他们也同时转头过来,齐佑钰才看清另外一个人是谁,鸡公山里的道士,他说这些年已经很少看见爷爷在这个勇义厅接待人了。
以前一直以为爷爷在搞封建迷信活动,这个道士是个高明的忽悠家,从他接触到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后,觉得大概可能以前是误会人家了。
爷爷见进来的是他,脸上明显闪过一阵喜意,马上又板起脸来:“你还知道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齐佑钰:“爷爷,我想死你了,就是最近太忙,耽误了一下。”说着他很开心地跑到爷爷背后,搂着爷爷的脖子,兄弟三人中也只有他敢这个样子。
齐佑钰同时礼貌的问候:“张道长好。”虽然以前一直觉得张道长是骗人的,也只是心理付费,从来没在爷爷和外人面前表露过,现在既然知道,人家真的可能是有真本事的人,只有更恭敬的向人家问好了。
张道长没回话,只是眯着眼睛,使劲儿的对着齐佑钰盯看,那种眼神很奇怪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东西。
这种眼神让齐佑钰不自觉地,往爷爷背后缩了缩。
半响后那张老脸上,突然阳光明媚起来,看得齐如玉,恨不得自己全缩在爷爷后面,这转变的有点吓人呢。
张道士对的爷爷说:“老齐,你不用胆心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该放放手了。”
齐老爷听张道士着话出口,表情立马松了几度:“哪能放手呢,不看到从孙子出生,我不甘心呢,绝对不能让其间断,在他们这一代啊。”
藏在爷爷背后的齐佑钰悄悄地向天翻了个白眼,每次张道长来,和爷爷讨论的基本上都是子孙后代,以前说到他们这一代,就要绝后了,所以一向还算开明的爷爷,逼着大哥离婚再娶,大哥被逼隐姓埋名跑出了国,二哥在军部,一年也不一定回来一次,估计是想逼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