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永森啄吻着他花白的鬓发和额角,眼睛贪婪地将男人的容颜收藏起来,勾着嘴角道:“她买通了我的佣人去盗我的精子,我故意不戴套,所以,她没有机会……”
他给曾经的自己种下过那个梦,曾经的自己只知道不戴套,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戴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万仟喃喃自语,却忽然红了脸,血色蔓延了耳尖和脖子,藏在圆领睡衣下的锁骨也绯红一片。
因为他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了和霍永森缠绵的画面,那温热的液体释放在他体内,浑身战栗的感觉。
霍永森磁性的嗓音在万仟的耳廓振动:“以为是我的恶趣味?”
万仟羞得快要冒烟了,他推开了霍永森的手臂,将他推离自己,故意冷着声道:“离我远点!”
霍永森在撩拨他,他已经不想沦陷在霍永森的温柔里了,真是恨透了这具被霍永森调教得当的身体,霍永森只是在他耳边说话,浑身就软得像一滩水。
爱人一发怒,霍永森立即举手投降:“好好好,我自己走开,你别那么用力推,会弄伤自己的。”
其实霍永森心里也是知道万仟身体离不开他,可是万仟心里还有抵触,他是一点也不想勉强万仟,他可以等,在万仟身边赎罪,直到万仟原谅他为止。
其实不需要万仟提醒什么,只要霍永森将那头花白的头发纳入眼底,他就心酸得想哭,那满头的霜雪,是他伤害万仟的证明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万仟指尖掐着盖在身上的被子,他的心里在排斥霍永森,可身体却在渴求着接近霍永森,想依偎在那宽阔的怀里,这样矛盾复杂的思绪转变成了一种自我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