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又狠盯了韩倾倾一眼,拂袖离去,也是往鹿远台的方向。
韩倾倾暗忖:啧,见识了贵女们的心机,亲历一场小斗。今儿老天爷是让她提前展望一下未来“一入豪门深似海”的前景叵测吗?
“哼,管他个铲铲!老娘今儿就要见识见识,这个鹿远台能跟她熬鹰的黄金山媲美。”
姑娘一撩裙摆,大步追上去。
走出洞门,远远看到那两女子一前一后像是追赶着,又像是互相躲避着什么,行迹颇有些鬼祟。她跟在后方,也是东躲西藏。
突然一只大手从后方绕上前来,想要捂她的嘴,她一个后肘子出去,撞到对方胸肋下,对方疼得一声闷哼,朝后倒去,她转身要再补一脚,那人忙一把抱住她踢出来的腿,哈声叫“六娘,是我”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官复原职的御林军统领韩玉修,他一手捂着胸肋,呲牙裂嘴,伸手要扶。
“疼死我了。六娘,你这功夫是谁教的,这般厉害?”
“呸,少拍马屁。给我让开!”
韩玉修乖乖让步,又使眼色支走了一帮人,“六娘,你几时来的呀?方才我听人报告,还以为在做梦。真是……六娘是不是想哥哥了,特地穿来见四哥的?”
“四哥,你大白天的不好好执勤,尽做白日梦,这不好吧!”
仿佛一座冰山砸头上,砸得韩玉修碎成片片儿。
“那两个贵女是哪家的?”
被妹妹小手指一戳,碎。韩玉修。片片瞬间原地复活,“哦,前面那个清秀小娘子是陈国公家的二房的嫡长女。后面那个是乔侯府的小娘子。哎,都是些不入眼的小花小草,她们加起来都不够给六娘你提鞋的。”
一个利眼扫过来,“我问的重点是这个嘛?”
韩玉修不敢怠慢,忙道,“咳咳,她们是……是今日太后桃花宴的主宾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