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女儿要出了什么事儿,你们一个个就等着提头来见!”
这时候,马夫已经奔了上去,但被韩倾倾斥退了。
马夫是韩家的家生子,也是忠仆,也不管韩倾倾斥责,回头又拿了套马杆来帮忙。这一上一下两边施力,终于在御林军闻讯赶来时,将马儿制住了。
韩倾倾长呼了一口气,有人跑来相扶,她被马儿巅得有些不适,顺势扶了那人一把下了马儿。
“韩六娘,你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谢了啊!”
韩倾倾揩了一把汗,就甩开那人,走向了母亲。
周围的气氛似乎变了一变,她也没管那么多,隐约似乎听到有人叫“太子殿下”,她也完全没往脑子里去。
“妈,我没事儿。”
“还说没事儿,你看看你这手……哎呀,都流血了。快快快,拿伤药来。”王语妍捧着女儿的手,声音都有些嘶哑,“这要赶紧消毒,万一弄上什么病菌就不好了。对了,你身上该有你五哥的药膏吧?”
母女两都没把旁边那穿着黯金色长袍的男子当一回事儿,旁的宫人们可不敢那么缺心眼儿,已经跪了一地。
“都平升。赶紧的地把这里清理掉,省得一会儿再出什么意外,本宫就得拿你们的脑袋是问!”
韩倾倾听到这话,抬头喝道,“慢着!刚才事有蹊跷,这马儿受惊专往我和我娘这里冲,我怀疑有人故意想谋杀我们,我要报官!”
嘎!
众宫人们都傻眼儿了。
皇太子卫言康也愣了一下,但见那绝色小娘子眉目肃戾,两颊绯绯如霞,英姿飒飒,艳丽无双,一双明眸灼灼然似秋日烈阳,与这样的目光轻轻一触,仿似心弦都被烫了一下,激出男人一股强烈的征服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