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伍统十兵。
之前袭击他们的匪徒仔细算来,约摸二十人,就算是有两个伍队了。
韩倾倾问,“他们是流散的突厥兵吗?可是之前他们虽蒙着面,看样子也不像流寇。更像是有组织……”
张五娘压低了声,“姑娘,这事儿不是咱们小娘子该关心的,回头我把事情报给领队,他自会报给当地官府去查办便好。”
韩倾倾想想也对,现在有官府理事,的确不该他们小老百姓来操这种心了。
吃过饭,便各自早早回屋歇息。
由于白日里的英雄事迹,韩倾倾分到了单独一间房,但她心里总觉得不安,遂提议要和张五娘一间屋,把自己的屋让给了其他姑娘,又刷了一波女孩们的好感。
被分到房子的女孩正是之前跟军嫂们争辩的,拉着韩倾倾好一番感谢,还特意强调了一下,“卫小娘,我真没胡说八道。当日我和郎君们走雍西城午门过时,亲眼看着那个安西王。那人又高又壮,满脸胡髯,跟突厥蛮子似的,说话声音还特别大,像打雷。浑身都脏兮兮的,穿着破布衫,那衫子上黑一块紫一块的,还有股怪味道飘出来……我真的没骗人!”
韩倾倾,“……”
卫四洲,你是不是真的三年都没洗澡了啊?
突然觉得手痒痒,怎么办?
皇宫,倦寻坊。
歌乐丝竹轮番上,美酒佳肴如流水。
“哈欠——”
卫四洲半卧软榻之上,以手支颐,百无聊赖。
之所以还留在宫中,也是之前觐见皇帝时获得的恩典。这倦寻坊是专门用来招待朝中肱骨大臣的,住过的不是三朝元老,就是翰林阁老,国公爷等级的。就他这样半路杀出来的将领,封的草头王爷,还是第一位。
皇帝赐,不能辞,只得乖乖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