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
耿叔沉吟半晌,那通信人又道,“太爷,商队那边我安排了张五娘跟着,五娘功夫不错,保护个小姑娘足矣。那大商队自己雇佣的镖局也是华南帮里数一数二的大家了。应该不会有事儿。”
耿叔慢慢沉出一口气,道,“话是这么说。但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,明明亲友就在身边,为何还要舍近求远,孤身一人折腾那么远,从西州跑去东州?”
送信人一怔,抠抠头,“说的也是啊!但这姑娘我们跟了几日,与寻常姑娘确有不同。要说哪里不同,也实在是说不出来个啥。太爷,您看这姑娘?”
耿叔又琢磨了一两日。
小牛子从外执行完他的宣传任务回来,忙跑来给老爷子请安,说起了自己近日的见闻,功绩,得意洋洋,朝气勃勃。
耿叔瞧着又长高的小家伙,顺便敲打了几句。小牛子一边虚心受教,三口不离“小仙女”三个字儿,听得耿叔直皱眉头。
“一个女子罢了,哪有那么神。不过是些奇淫巧技,就你们些臭小子见识太少,被耍得团团转。”
小牛子有些不乐意了,第一次顶撞道,“耿叔,您这么说我觉得我应该为小仙女儿正个名了。四哥给你的酒,是仙女家酿的;四哥给你的伤风膏,也是仙女家做出来的;还有您现在戴上的这个老花镜,也是仙女儿发现你看不清楚东西,给您买了好几副,才有一副适合你戴上,看东西更清楚了……”
“四哥说了,他在遇到阿宝哥他们之前,第一个遇到的是小仙女,给了他吃的喝的,救了他好多次命,才有机会遇到我们的。您还教咱们说,要知恩图报呢!小仙女是姑娘家,但咱们大魏的武皇后也是姑娘家,不都一样受万民爱戴。”
小家伙说到最后,委屈地别过脸嘀咕起不满来。
耿叔老脸发臊,把人撵走了,之后伸手拿杯子要喝水,发现那还是一个小小的玻璃酒杯,剔透晶莹的瓶身,圆润饱满,线条无比的流畅,可谓是当代绝品。这一个小小的酒杯,可让他在一众老同袍的聚会上,赚足了面子。
之后,耿叔唤来人,给阿宝送去了一件东西。
阿宝忙着整理军务,还有雍西城的城务,几乎脚不沾地,直到夜幕低垂才有时间回府休息。现在他们几只都是跟卫四洲住在一起的。
听说耿叔送了东西来,他都在打瞌睡了,但长辈赐不可辞,至少是看看东西,然后去老人面前请个安,致个谢才是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