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倾倾震住。
她难道掀错帘子,进错帐子,这里不是洲洲哥的大帐嘛?可是,这幅斟舆图明明就是之前她看过的呀!而且,这个图上还有明显的漏洞,她还拿小红笔做了个纠错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就在原处。
“将军,奴家是真心仰幕将军威仪,不求名份,只求能常伴将军左右,做个粗使丫头也可,为将军洗衣做饭,捣药伺疾,只求将军莫要嫌弃奴家。若……若是将军赶奴家离开,主人定会将奴家卖去那见不得光日的窑子,奴家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啊……”
切,这是仗着可怜要胁人,典型绿茶表的作派,谁信呢!
“当真会进窑子?”不想,男人问出了声儿。
韩倾倾扭头看过去,瞬间怒从心头窜:好哇,真是卫四洲撞上这等艳福了。
可恶!
讨厌!
韩倾倾气呼呼地钻了出来,却故意放轻了动作,不想让两当事人发现。她面前还挡着一副盔甲,那是男人平常上阵杀敌时专用的战甲。
她倒要看看,这家伙在她不在的时候,怎么跟女人纠纠缠缠,搞坏事儿?!
可有一个小声音说:要是他真跟这女人不清不楚了,你还能怎么办?
她气呼呼地想着:他要真敢乱来,她这辈子都不要理他了。
不理不理,坚决不理!
小姑娘咬着唇,还没开始,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地冒起了酸水,酸了之后全是苦涩。
她干嘛要藏起来,他又不是她的谁。
他们没血缘,没亲缘,顶多就是……认识多年的干哥哥、干妹子,这种……呸呸呸,什么干不干湿不湿的,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