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闲杂人等一走,韩倾倾的害羞劲儿才回来了。
乍然发现自己不仅抱着人家脖子,连一双小腿儿都缠在人家腰上,立马松手松脚往后退,又吃了一口水。
卫四洲一把将人拎回来,“搞什么?”
男人肃眉冷脸,瞧着气势千钧,倒把人的害羞劲儿打消了一点点。
“哎,我,我……”她忙爬到一边的池沿上,低下头,“非,非礼勿亲!”
卫四洲哧笑出声,“抱都抱了,倒还真少了一亲。”
“啊,你不要脸!”她捂住脸,觉得烧得厉害。
“谁更不要脸?”他好笑地看着她迟到的羞涩,凑近去低声问,那轻佻的调调,十足撩人,吹得她小耳朵一下就红了。
那些远观的青年男女们刚才还觉得这个会泳的哥们儿太正经,这会儿看人调戏起小姑娘来,可一点儿不像新手啊,纷纷暗骂:还真会装!
逗了会儿姑娘,卫四洲也收拾起心情,说正事儿。
“倾倾,我必须去剿匪了。这段时间,你每日早上必须在小区里跑上两圈儿。不可睡懒觉,我让贺彬监督你。”
“啊,又要去打仗了吗?会不会很危险?会不会受伤?对方多少人啊?你们的粮草武器够不够啊?那个郭胖子的油水刮够了吗?那个大坏蛋,可千万别放过他呀!”
于是,两人各说各话,聊到天黑。
直到回了公寓,卫四洲又拿出电吹风给姑娘吹干头发,做了一顿晚餐,在姑娘昏昏欲睡时拿来被子给姑娘盖好,悄悄印下一个额心吻,才离开。
隔日,韩倾倾醒来时,又在桌上看到了久违的留言单。
单上有叮嘱,有警告,还有一个运动计划表。
她看着看着,抿着唇儿,笑起来,在粉红大床上打了几个滚儿。